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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绿江湖】(05集04回) 作者:潜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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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5集04回:四海民堂

   香蕊宫少主人大婚,本应是武林中人一大盛事,但花映月对此事却低调处理, 只邀请了一些江湖好友观礼,便是新娘子莆绯珚,都随同嫁妆预先来到香蕊宫, 安排在盈庭水庄西首的望湖楼暂住。

   距离婚礼尚有半个月,香蕊宫内外已开始修饰布置。武林人士嫁娶,依旧遵 从民间婚庆礼仪,故称「六礼」。而六礼者,即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徵、请期、 亲迎等六项。

   是日正是纳采的日子,为了方便烦琐的婚礼仪式,于浪和水姌流亦提前两天 来到香蕊宫,并和莆绯珚一起住在望湖楼。

   跟据当时习俗,纳采和问名当是同一时间进行。早上辰时刚过,男家已使人 来到望湖楼呈献纳采之礼,纳采仪式结束后,不用半个时辰,那名使者又再去而 复返,向女方父母询问女儿的名字,所谓名字,并非新娘的真正姓名,而是询问 新娘的生辰八字,以备批看男女双方的八字。

   一切仪式终于完结,于浪与水姌流道:「昨夜你还没有好好睡觉,今天又忙 了一个上午,你还是回房间休息吧。」

   水姌流微微一笑,在他身旁低声道:「还不是你这个色鬼,缠了人家一夜!」
   于浪看见使者早已远去,屋内并无他人,便一把搂住水姌流的纤腰,将她的 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胸膛:「这只能怪你太吸引人,一看见你那张婉娈呻吟的模样, 我就无法停下来。」

   水姌流嫣然笑道:「现在呢?现在还想不想看?」嘴里说着,玉手已伸到他 裤裆,握住一根垂软之物,又再柔声道:「其实姌流何尝不是这样,每次和你做 那回事,总是欲罢不能!」

   于浪轻叹道:「可惜得很,我便是想看,现在都不能看,目前我还有一件事 赶着去办,只好留在今晚再看。」

   二人虽然相好十多年,但水姌流向来就不干预于浪的事情,听见他这样说, 只好投以他一个微笑:「既然这样,你就早去早回。」

   于浪点头应承,在她俏丽的脸上亲了一下:「我尽可能在戌时赶回来,你若 然没有睡意,就去和珚儿说一阵话儿吧。」

   「嗯。」水姌流颔首,徐徐离开于浪的身体,接着微笑道:「听说翎玉这个 孩子每天都会去看珚儿,不知二人的感情进展如何。」

   于浪一笑:「彼此能够时常见面,确是一件好事,瞧来那小子也是个惜花爱 月之人。」话毕,徐步向大门走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◇◇◇

  宣城涛城镇,从香蕊宫快马至此,不用两个时辰便可抵达。涛城镇乃江南小 镇,这里山岚起伏,湖川密布。古时,此地每当山洪暴发之际,波涛汹涌,其声 如吼,故曰:「涛城」。

   于浪策马疾驰,一口气直奔了个多时辰,接近涛城镇尚有一箭之地,才见他 滚鞍下马,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膜戴上,只见他双手在脸上抚摸一会,原本俊 逸的脸孔,转瞬间已变成一名粗眉大汉,细看这副长相,委实形神兼备,真伪莫 辨,当真是个移星换斗的易容高手。

   但见于浪拴好了马匹,抬头瞧一瞧天色,已见红日当午,旋即身形一晃,跃 入丛林之中,倏忽间已不见影踪。

   朗川河自东向西贯穿涛城镇,河水入南漪湖经水阳江直通长江,向来是对外 运输的枢纽。这时距离渡头不远的沙滩上,一字儿摆着四辆江州车,车上大箱小 箱的堆满了货物,由十多个手持钢刀的汉子看守着。

   沙滩背后却是浓荫密布的树林,林中古树盘结,灌木丛丛,正是一个潜伏的 好所在。其时,同样有数十个汉子隐在林中,瞧着沙滩上那伙人的举动,当中一 个叫方顺的大汉低声道:「这帮兔羔子为何还没有动静,倒不如咱们现在就动手, 二当家认为如何?」

   「不行,他们都是东厂的辣手货,尤其那个霍金全,职司掌刑千户,手底下 功夫相当了得,恐怕咱们没一人是他对手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若不是因为他, 今次也不用老大亲自出马。」这个二当家,乃「四海民堂」的第二把手,姓周名 顺生,是个四十出头的彪形大汉,长得浓眉大眼,一脸落腮胡,凭着手上一把鬼 头刀,纵横江湖二十年,旱逢敌手。

   四海民堂于十多年前崛起,却是民间一个秘密组织,专门劫富济贫,抑强扶 弱,打抱不平,且经常和官府作对,是朝廷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眼中钉,但在贫苦 大众心中,四海民堂便成为观音佛祖,为众人所尊崇爱戴,令不少江湖侠客,都 纷纷暗中加盟四海民堂,声势一天比一天壮大。

   「现在已是午时,为何老大还未到?」方顺边说,一边四处张望,接着又道: 「今趟魏阉高手尽出,看来消息一定不会假,其中一个白龙梅瓶肯定在箱里面。 这个阉人倒也本事,刚刚坐上司礼监之位,便给他找到一块宝!」

   周顺生道:「官家线眼多,况且东厂是情报机关,办这种事当然比咱们高明 得多,但我仍是有点不明,按道理他们不应该选择走水路,一但遇上倭寇,岂不 是要多生枝节!」

   方顺摇头道:「我可不是这样看,说不准他们早就召集大量人马护航,若走 陆路上京,终究危险性极高。」

   周顺生细想一下,亦发觉有道理:「确有这个可能,难怪他们个个卸下绣春 刀,换上了便装,敢情是掩人耳目。」

   便在此时,一艘高头大船自远而近,二人看见,心里不约而同,暗暗叫了声 不好,方顺急道:「二当家,这艘船必定是来接货,咱们该怎么办?」

   周顺生略一沉思,说道:「瞧形势不能再等老大了,只要他们一有行动,咱 们就大伙儿杀出去,霍金全由我来招呼,你和众兄弟就对付其他人。」

   「是。」方顺点头应了,并向其他人做个手势。

   只见船只慢慢接近,沙滩上十多人亦有所动作,欲要把货物推上渡头。
   一个原本坐在渡头歇息的大汉缓缓站起,背着双手向这伙人徐步走去,周顺 生看见此人,登时大喜:「是老大,咱们动手吧!」

   一话刚落,众人从林中一跃而出,瞬间已将十多人围住。但见沙滩上众汉子 齐齐制出兵器,保护住货物,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喝道:「哪里来的毛贼?」
   于浪走上前来,含笑道:「阁下便是人称断魂手霍二爷吧?」

   霍金全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,微微一怔,悍然不屑道:「你既然知道是本大 爷,莫非吃了豹子胆不成,还敢前来送死!」

   于浪依然一脸笑容:「霍二爷一对分筋错骨断魂手,江湖上谁人不知!但我 只是奇怪,你好好的一个掌刑千户不做,却跑到江南来做镖客,似乎有点不大对 称吧。」

   霍金全仰天大笑:「咱们东厂办事也用得你来管,识趣就给我让开,免得大 爷动手!」霍金全眼见对方人多,又见于浪言谈自若,似乎胸有成竹,亦不敢卤 莽行事,眼下只盼大船尽快泊岸,当可解除这个困局。

   于浪道:「咱等来得这里,若然没拿一点油水,又如何和众兄弟交代!再说 你们东厂,名头架子虽大,但本某人还不放在眼里。」

   「好一个傲气嚣张的家伙,快快留下姓名受死!」霍金全看见大船才一泊好, 数十个身穿蓝色锦服的厂卫跳下渡头,直冲向众人,立时心头大定。

   江湖上有个老规矩,但凡放对比武,或是性命相搏,都会留下姓命,以示磊 落。于浪听了霍金全的说话,亦不以为意,当下一笑道:「本人于玄白,我这条 命也不值几个钱,你有本事就拿去好了!」

   于浪在十多年前,便已和数名江湖好汉聚群结伙,四处行侠仗义,从那时开 始,他便隐去于浪这个骂名,恢复本来的姓名。当时众伙伴见他武艺超群,而且 为人心思细密,就推举他做老大,并成立四海民堂,暗中招罗正义之士。

   霍金全心下微感吃惊:「原来是四海民堂的大当家,难怪如此狂妄放肆!」 接着一声怒喝:「受死吧……」声音未歇,人已攻近身来,连环数招擒拿手,疾 如闪电往于浪身上抓去。其他人众看见二人对上手,同声吆喝,混战起来。
   于浪身形飘动,一连避过数招,顿觉耳边风声飒然,暗暗赞道:「果然名不 虚传,手里确实有些斤两!」于浪一味左闪右避,并不急于进攻,似乎是要探索 霍金全的招式路数。饶是这样,于浪在游走之间,仍有余暇留意众兄弟的状况, 倘若某个兄弟稍遇危险,便即扣指弹出,以无形指气将敌人点倒。

   霍金全眼见自己的攻势尽数给对手瓦解,心中越发惊讶,当下打起精神,脚 下渐渐加快。但见他奔行愈速,双掌却是愈缓,当真是疾而不显急剧,舒而不减 狠辣,正是武功中的上乘境界。

   「好!」于浪暗叫一声,吸了一口气,内力疾吐,蓦地里啪啪两声,都击在 霍金全的左边肩膀上。

   霍金全连吃两掌,肩膀登时一阵麻软,但他素来心高气傲,自视武功了得, 向不认输,旋即运气于胸,右手五指成爪,风驰电卷的往于浪面门抓去。

   于浪数招间已摸清对方的实力,知他名头虽大,实是徒负虚名,却非传说中 如此厉害,对他早就胜算在胸,此刻见霍金全连下狠手,全然不知好歹,禁不住 心头有气,使出一招「神行飞风」,倏忽间转到他背后,人到手到,一掌将霍金 全打得飞出寻丈之外。

   这一掌虽然使上三成功力,但霍金全又如何吃得起,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, 五脏六腑早已绞成一团,便知对手的武功胜自己甚多,再和他纠缠下去,只有送 上一条性命,唯一办法就是溜之大吉,方为上策!

   霍金全一念至此,再不敢多留,亦无空隙顾及其他,使起残余的力气,窜身 飞进树林,逃之夭夭。

   于浪也不追赶,身形一晃,已跃入群斗战圈,双手扫南打北,不消多久,数 十名厂卫不是刀伤,便是给人封了穴道,已是躺满一地。于浪弹一弹身上的尘土, 朗声问道:「众兄弟可有伤亡?」接着把眼一看,只有数人被兵刃所伤,都是皮 外功夫,却无大碍,便即道:「时间已经不早,大家按照计划行事。」

   众人呼声领命,周顺生带同数个兄弟先行跃上大船,过不多时,一名堂中兄 弟在船上高呼道:「船上的人已清理掉。」说话一落,沙滩上的兄弟立即动手, 将五车货物挨次搬上大船。

   待得一切停当,于浪才飞身上船,周顺生马上高声道:「开船!」一声既毕, 走到于浪身旁问道:「老大,现在是否打开货箱进行分配?」

   于浪点了点头,众人连忙砸开锁头,打开一看,箱中全部都是古董珍物,其 中一个锦盒,果然放着一个霁蓝釉白龙纹梅瓶,约有两尺高,梅瓶采用蓝底留白 加暗刻的装饰技法,一条白龙绕瓶一周,但见白龙怒目圆睁,张口吐信,身形矫 健,爪如勾镰,白龙形如腾云驾雾,又似追星赶月,气势磅薄。

   周顺生瞧着梅瓶,啧啧连声:「当真是一件难得的瑰宝,江湖传说瓶中龙云 隐藏着前朝宝库,假若此事属实,就更加不得了!」

   于浪点头一笑:「传说确是如此,但是否真有宝藏存在,那就不得而知。不 论怎样,光看这个瓶子,釉质肥厚莹润,蓝白相映,鲜明夺目,做工细致,实在 极为罕觏,相信比之洮砚更为珍贵!」

   周顺生道:「这个梅瓶如此贵重,慎防万一,依我来看,这个瓶子还是交由 老大亲自保管好了。」

   「都好。」于浪颔首道:「关于瓶中暗藏宝库一事,我也要仔细研究一下! 现在先将这里的货物分散开,交给大家分开带回总堂,货物换成银两后,一切就 按照老规矩,七成接济贫民,三成作为堂口开支。」

   「是!」周顺生应了一声,立即开始打点一切。

   船行不久,已离长江汇合处不远,忽地一艘快船逐渐挨近大船边,周顺生向 众人打个手势,只见各人背上盛满货物的包袱,纷纷跃上快船,把大船弃在江上, 任其随水飘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◇◇◇

  位于紫禁城西南、武英殿以西,便是咸安宫。这里的主人姓客名印月,乃当 今天子朱由校的乳母。

   客印月十八岁入宫,两年后丈夫侯巴儿因病身亡,只因她天生丽质,冶艳惊 人,就连嫔妃宫女也无法企及,如此漂亮的人儿,在宫里自然惹人妒忌。客印月 为了保固自守,只得向主子埋手,以乳母身份对朱由校下功夫。

   转眼间十多年过去,三十出头的客印月依然美貌如初,模样儿仍是一个二八 年华的少女。客印月能够青春永驻,保持美艳,却是来自一名岭南老人的秘方。
   朱由校自小便很喜欢这个美貌的乳母,到得他逐渐长大,稍通人事,更经不 住美色的诱惑,总要客印月朝夕侍从左右,所有膳食,必须经她调视,方才适口。 自此之后,客印月每天清晨入乾清暖阁侍帝,初更时分才返回咸安宫。

   此刻甲夜刚过,咸安宫的锦榻上正有着一对男女,二人浑身精光赤体,一个 中年男人压在客印月身上,腰股兀自急速起落,粗壮雄伟的阳具不住在她阴户里 穿梭:「你……你再忍一忍,我快要射出来了……」

   「嗯……我都来了,人家要你的精液,全……全射进来给我……」

   榻上这个男人,竟然是司礼太监魏忠贤。此人年少时家境贫穷,终日混迹街 头,目不识丁,却善能骑射,为人喜欢赌博,迷恋酒色!魏忠贤不时看见一些太 监出手阔绰,心中叹羡,后来他为赌债所逼,遂起了做宦官之念,因他早与宫中 太监熟识,其中不乏知己好友,竟然得到他们通融,暗地里通过净身一关,成为 一个假太监。

   魏忠贤在宫中结识了太子宫太监王安,得其佑庇,同时在宫里和客印月常有 接触,知道她是太子身边的大红人,便对她极尽谄媚之事,讨其欢心,刚好客印 月也是个不安分的人,好淫无餍,二人自然一拍即合,做起风流事情来。

   泰昌元年,朱由校即位,是为熹宗。魏忠贤在王安和客印月帮助下,升为司 礼监秉笔太监,成为东厂的头子。自此,他和客印月沆瀣一气、狼狈为奸,而且 极受皇帝宠信。

   魏忠贤为了巩固个人权势,大肆收买人心,自内阁、六部至四方总督、巡抚 等,尽是他的死党!当真权过元辅,人臣无两。

   此时此刻,在男人强猛的抽戳下,客印月再难以忍耐,只见她的身子连番抽 搐,滚滚爱液彷佛洪波滚雪,直涌而出,终于大丢起来!魏忠贤给淫液浇得浑身 舒爽,哪还抵受得住,当即精关大开,随她一块儿泄了,射得美人痛快淋漓,双 手抓紧男人的身体,淫声大叫:「射死了!今回……人家要给你射死了……」
   魏忠贤射得浑身发软,整个人趴在客印月身上,不住喘着大气。魏忠贤年岁 已经不小,久久才能回复过来,鼻子闻着阵阵如兰似麝的清香,又见身下美人如 玉,通体细滑娇柔,淫火不禁又活跃起来,凑过头去,在她脸颊又嗅又舔,惹得 客印月娇笑连连。

   「不要嘛,弄得人家痒痒的,难过死了……」客印月口里说话,玉手已移到 男人腿间,把玩那根已呈颓靡之物。

   魏忠贤充耳不闻,舔着她的耳垂,一手握住她的巨乳,一边揉捻一边道: 「今天那个小皇帝又怎样,仍是要你脱光衣服陪他吗?」

   客印月手上用力,握紧他的阳具不停套弄:「你为何总要问这些事?」
   「我就是想知道。」魏忠贤埋首在她乳房上,吸吮着峰顶的蓓蕾,口齿不清 道:「那个张嫣甚得小皇帝欢心,你要一万个小心才好,她毕竟是皇后,若然你 和小皇帝的事传入她耳中,到时就麻烦了!」

   客印月一听见皇后张嫣的名字,登时脸上变色:「你可否不要提那个小贱货, 我一听见她就有气!」

   魏忠贤一笑:「你又何须生气!没错,她确实是年轻貌美,但你的样貌也不 输于她,况且说到床上功夫,还有那些对付男人的手段,她又怎能和你相比。」
   「总而言之,我就不想听到她的名字!」

   「好了,好了,不要生气!」魏忠贤抱着客印月一个翻身,让她趴在胸膛上, 接着陪笑道:「只要你不再生气,以后好好服侍我,我就送你一件好东西。」
   客印月「嗤」声一笑:「还不是什么珠宝首饰,我才不稀罕呢!」

   魏忠贤摇头一笑:「你今回就猜错了。这一件东西,却是你久寻未遂,朝夕 欲得之物,你再想想看。」

   客印月皱起柳眉,沉思半晌,忽地大叫起来:「你莫非……莫非是说白龙梅 瓶?」

   「正是白龙梅瓶。」魏忠贤颔首道:「虽然五个梅瓶我只能找到一个,但已 经很不错了!这个瓶子现在还在江南,但我已交给霍金全护送回京,相信不用太 久,你就可以一睹其风采了。」

   客印月心中大喜,在魏忠贤脸上一连亲了几口:「真是太好了,没想到你竟 然会找到白龙梅瓶!」

   「你该怎样谢我?」魏忠贤微微一笑。

   「死相,为我做些事都要说条件!」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「你倒说来听一 听,你想要怎样,人家只要做得到,什么都会依你。」

   魏忠贤含笑道:「好!我眼下什么都不缺,就只少了一个漂亮的女人。你就 去和小皇帝说,将你配给我,从此做我真真正正的女人。」

   客印月笑道:「我还道是什么,这件事又有何艰难。好吧,明儿我就去和他 说。」旋即凑头到他耳边:「现在我高兴极了,今晚你就留在这里,再好好要我 一回,可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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